• 2006-07-06

    「阿姐,我們到底要跑到什麽時候啊。」

    「跑到一個沒人追我們,沒人傷害我們的地方。」

    「現在沒人追我們啊。」

    「有的。」翠荷突然停下來,「你聼,在風中有他的呼吸聲。他要來拆散我們了。」

    「阿姐,我實在跑不動了。你到底在逃什麽啊。」

    「我,我在逃避著什麽?我在保護你啊!小弟。我們是一定要在一起的。」

    義兒看著姐姐迷亂的眼神,又害怕又厭惡「我回去了。」

    「你不能回去!山姥會把你抓走的。」

    「姐姐,你到底以爲我幾嵗了!我還是會害怕山姥的孩子嗎!」義兒說著就甩開他姐姐的手往家的方向走。

    「你爲什麽背叛我!」翠荷一下子掐住了義兒還沒成熟細細的脖子。

    「啊…啊…救…姐」義兒拼命掙扎著,慢慢的停止了抽搐。

    「這樣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了。」翠荷抱著義兒癡迷的笑著。

    「你看清楚,這個並不是你日思夜想的張郎。」翠荷身後響起一個陰惻惻的聲音。

    翠荷一把抓起了義兒的頭髮,驚呼道「他是誰!我的張郎呢!」

    「你的張郎,不就在前面嗎?」

    翠荷癡癡的朝著前方走去,口中「格格」的笑著,臉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抽動著。神秘人跪在義兒身邊,貪婪的看著他帶著驚駭的面容,輕輕地吻上了義兒青紫的嘴唇。片刻就站了起來,仿佛很適宜的將頭上的斗笠扔的很遠,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容。她突然聽到不遠處有一聲女子的低呼,流淚道「浸滿了罪惡的靈魂啊,帶著對心愛男子的思戀永遠的沉眠吧。我是山鬼,也是魔女。奪去了別人生命的罪孽必須要用生命來償還。」山鬼突然撫摸著自己的心「而你,未開就已夭折的小草啊,就讓你在我心裏得到永恒吧。」

    寫完了才發現,怎麽有點美夕的調調。